这几日她躲杨慎行躲得还算顺利,杨慎行倒也没为难她,于是她便有些松了警惕。此刻乍然见他,心中失悔不已,暗骂自己真是大意。
“你……在这里做什么?”沈蔚快速思量了一番,心道都走到人面前了,若转头就跑,那场面一定会很难看。
此时正是放值时分,有鸿胪寺的其他同僚三三两两也正行出来。见杨慎行与沈蔚正在门口相顾无言,虽好奇,却也没敢多逗留,一个两个视若无睹地飘然而去。
见她很识时务地没有转身就跑,杨慎行稍感安慰,与她隔了三五步的距离,淡声道:“就是同你知会一声,明日的合兵武训,我也是要去瞧瞧的。”
这种小事,其实你随意派个人通知我一下就可以的。
沈蔚讷讷垂眼避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须臾之后又慌张地猛一抬头:“啊?你、你还是别去了吧?”
虽说她自个儿对侍卫队的渣渣战力心中有数,也没指望短时间内就能在与光禄府的武训对抗中扬眉吐气,可杨慎行毕竟是鸿胪寺的最高官长,若让他亲临现场见证自己的侍卫队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就不是普通的难堪了。
擂台上技不如人、愿打服输这没什么,可作为侍卫队长,让顶头上官亲见那样的场面,她有些丢不起这脸。
“怎么,我不能去?”她面上的心虚实在太明显,这让杨慎行瞬间就将事情与早上金宝提过的那个下流方案联系起来了。
什么烂主意!输了就上别人家提亲?!想气死谁啊?
越想越气的杨慎行索性不再等她说话,闷闷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