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杨慎行瞧着他那副毫不掩饰满眼春风的死样子,甚觉不是滋味:“那我是不是该提前恭贺韩大人鸾凤和鸣、举案齐眉?”
“贺礼拿来啊。”韩瑱理直气壮地朝他摊出手来。
滚!炫耀什么,了不起啊?
杨慎行恨恨瞪他一眼:“明日的两府合兵演武,不管谁与你单挑,你都不能赢。”
“凭什么?”韩瑱正色敛容,一口回绝,“演武场上没交情的。除非你亲自下场,我敬你官高一级,倒是可以稍稍放水。”反正随随便便就能将你打到飞起。
对他的拒绝杨慎行丝毫不觉意外,只轻挑眉梢,笑意奸诈:“如此说来,我只好让金宝找你单挑了。”
韩瑱“虎躯一震”,倏地僵直:“她懂规矩的。”绝不会因为在演武场上打输给他就迁怒……吧?
“等她输了回来,我就会在晨间议事时当众斥责她,”杨慎行单手托腮,拿另一手的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训得她痛不欲生,痛哭流涕……”
金宝是极爱面子的,对她来说,当众训她比当众揍她可要严重得多。
“闭嘴!”韩瑱抬手喝止他,咬牙切齿、忍气吞声地达成这黑幕,“成交。”
申时一放值,金宝又被韩大人领走了。沈蔚将手头上的事收拾停当后,心中正想着晚上是回家吃还是独自在外头觅食,一路慢腾腾就行到了鸿胪寺大门口。
却被立在大门旁的杨慎行惊了一下,倏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