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沉默了一会儿。
一旁的刘义和秦琼也看完了,谁都没先开口。
空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萤石的光在穹顶上亮着。
刘义看着秦九的侧脸,嘴角动了动,想开口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人就这样站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刘义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殿下,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别想太多,以后遇到李家后辈,多多提携就是了。”
秦九将血书卷好,收进铜镜空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事。”
“将他好生安葬了吧!”
刘义应了一声:“是,殿下!”
然后走到玉凳前,弯腰用劲气将李景观的白骨托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转身朝洞府外跑去。
他要去找一个风水好点的地方,让这位李家的先人入土为安。
秦九拿起那把天阶中品的刀,抽出来又看了一遍。
刀刃暗金色,泛着一层极细的流光。
刀柄上刻着两个字——扶摇。
他握着刀试了试重量,分量不轻不重,握在手里非常合手,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把刀收回鞘中,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字,收进了铜镜空间。
然后拿起《李家阵法宝录》,翻开看了起来。
前面几页是一阶到三阶的基础阵法,从第四阶开始,每一页都画着密密麻麻的阵图,旁边的批注写得极细。
越往后翻,阵法品阶越高,到了第六阶,阵图已经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光是看就让人觉得头晕。
他翻了几页,合上册子,也收进了铜镜空间。
最后走到玉桌旁,拿起那枚储物戒。
查看了一下,里面堆得满满当当。
两万多斤元石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摞着几十本功法册子。
秦九把储物戒收好,又看了看那张玉桌和那只玉凳。
两样东西都是用整块元石雕成的,通体温润,灵气萦绕。
他犹豫了一下,干脆一挥手,把玉桌和玉凳也收进了铜镜空间。
一旁的秦琼看着空荡荡的石室,低声说:“殿下,血书上没有写四族三宗究竟叫什么。”
“但我感觉,其中一宗,有可能是玄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