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她们还是只知道杀人的傀儡。

现在却被告知，要学着怎么笑脸迎人，怎么端茶倒水。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过神来。

“白掌柜，我们……真的不用杀人了吗？”

年纪最小的一个绿衣女子怯生生地问道。

白牡丹噗嗤一笑，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杀什么人？以后咱们只杀男人的灵石！”

“把他们的魂儿勾走，让他们心甘情愿把灵石掏出来，这才是最高的境界！”

秦长风看着这一幕，笑着点点头。

白牡丹这女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有她调教，这七个丫头估计很快就能适应新角色。

“行了，这里交给你安排。”

秦长风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忙活大半夜，我也该去歇歇了。”

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谁是玉郎？谁是秦长风？叫他出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

穿透力极强，直接传到了后花园。

秦长风脚步一顿，眉毛微微一挑。

这大半夜的，还有人指名道姓要找他？

“老板，我去看看。”

白牡丹刚要起身，却被秦长风按住了肩膀。

“不必，我亲自去。”

秦长风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再出现时，人已经到了前厅的大堂之中。

此时。

仙上人间已经打烊，大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负责守夜的伙计。

在大厅中央，站着三个女人。

两名身穿鹅黄色劲装的侍女，腰间挂着宝剑，面容冷峻，正如临大敌地盯着四周。

而在她们中间，站着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黑纱之下隐隐透出的气质，雍容华贵，如同牡丹盛开，让人不敢直视。

“这位便是秦老板？”

左边的侍女上前一步，目光在秦长风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几分审视：

“架子倒是不小，让我们夫人好等。”

秦长风靠在柜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几位，本店已经打烊了。”

“要想喝酒听曲儿，明儿个请早。若是想找乐子，出门左拐，那里还有几家没关门的窑子。”

“放肆！”

那侍女脸色一变，手掌按在剑柄上：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秦长风嗤笑一声：

“我管你是谁。在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深夜扰人清梦，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你……”

侍女刚要发作，却被中间那女子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