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的使者脸色一白,强压着怒火道:“少得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不一定?”国王使者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文书,“陛下已经下旨,着人护送我等回占城,还说了,要亲自过问那些‘血书’的真假。您说,要是查出来那些字是您家王爷自己描的,这欺君之罪,谁担得起?”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靠着几分小聪明就想掀翻大船?我家国王推行新政,是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哪像某些人,只想着保住自己那点家业,连脸都不要了。”
老王爷的使者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话了?”国王使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安分点,别再做白日梦了。占城的天,还轮不到他来翻。”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老王爷的使者僵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带着随从趾高气扬地离开。
周围路过的宫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让他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国王的使者快马加鞭赶回王宫,掀帘时带起一阵风,把文书重重拍在案上:“陛下!成了!那老王爷的使者被咱们怼得说不出话,连腰杆都挺不直了!”
他唾沫横飞地讲着如何用圣谕压人,如何戳穿对方的猫腻,末了拍着胸脯道,“依臣看,不出半月,老王爷那边就得乖乖缴械!”
国王捻着胡须笑,眼里却没多少暖意:“他那点心思,朕还不清楚?不过是仗着手里几块破地就想跟朕叫板。”
话虽如此,指尖却在文书上轻轻点了点,显然松了口气。
另一边,老王爷的使者垂头丧气地跪在书房,声音发颤:“王爷,他们拿陛下的圣谕压人,还说要查血书的真假……臣、臣没顶住……”
他偷瞄了眼老王爷铁青的脸,赶紧补充,“但他们也露了怯!说国王推行新政惹了民怨,好多村寨都在暗地里骂呢!”
老王爷把茶盏狠狠掼在地上,碎片溅到使者脚边:“废物!这点事都办不明白!”
可骂完,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却又慢慢坐回椅上——民怨是真的,新政推行得急,底下早有怨言,这倒是个可乘之机。
两宫灯火彻夜未熄。
国王这边算着老王爷缴械的日子,却收到密报说南部村寨真的起了乱子;老王爷这边盯着民怨的火苗,却听说国王派了精锐去安抚,手段比他想的更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