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城那片杂交水稻基地,田埂纵横,稻禾青青,正是长势旺的时候。
几个大明军官站在田边土坡上,手里把玩着刚摘的稻穗,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听闻那占城王室近来坐不住了?”一个络腮胡军官先开了口,声音粗亮如钟,“前几日巡逻,见那贵族私兵在城外屯了不少,刀枪都亮得很。”
旁边一个瘦脸军官哼了声,将稻穗扔回田里:“何止私兵。那三姓贵族,仗着自家有几分田地,早瞧不上王室那点家底。前月纳贡,听说就敢克扣半数,还说是什么‘天灾减收’,哄谁呢?”
“依我看,这斗得还在后头。”另一个年轻些的军官接口道,“王室想拢权,贵族想分权,自古如此。前几日见那王子亲往咱们营中,送了些香料,眼神里全是求着帮忙的意思。”
络腮胡军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帮个屁!咱们是来护着这稻田的,管他们窝里斗。只要别碍着稻子生长,别扰了咱们的营盘,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瘦脸军官点头:“这话在理。昨儿个见那二贵族家的管事,在田边转悠了半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稻穗,指不定是打这杂交水稻的主意。依我看,得加派些人手巡逻,别让他们动了歪心思。”
年轻军官应道:“是这个理。这稻子是咱们大明带来的好种,能让占城多打多少粮食,他们心里没数?要是因为他们内斗坏了稻子,咱们可饶不了他们。”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几个占城兵丁护送着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往这边来。
络腮胡军官眯起眼:“来了个官儿,八成又是来探咱们口风的。甭管他说啥,咱们只认稻子,不认那些弯弯绕绕。”
几人整理了下衣甲,站定在田埂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来人,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几分不屑。
这占城的争斗,他们看在眼里,却懒得掺和,只守着这片稻田,等着秋收时节,看那金灿灿的稻子压弯了腰,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