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证据确凿,该动真格的了。”杨宪指着地图,“江南士绅在城外有三处别院,藏着私兵和账册;本地阮、黄两姓地主,寨中囤积了兵器,得一并拿下。”
李文忠拍案道:“早该如此!某这就点三千兵,先抄了那几处别院!”
沐英也道:“某带两千人去围村寨,免得他们往山里跑。”
三人计议已定,兵分三路。
李文忠的队伍刚到江南士绅别院外,就见院门紧闭,墙头上隐约有刀光。
“撞门!”他一声令下,士兵们抬着撞木猛冲,“轰隆”一声,院门应声而倒。
里面的私兵虽持刀反抗,怎敌得过正规军的刀枪?不消半个时辰,便被捆了个结实,搜出的账册堆了半车,全是兼并土地的铁证。
沐英那边更顺利。
他让人围了村寨,只留一条出路,喊道:“朝廷只拿为首的,胁从者免罪!”
寨里的佃农本就被地主逼着卖命,一听这话,纷纷放下兵器,反倒把几个地主捆了出来。
寨中粮仓、兵器库被一一查抄,那些被强占的地契,堆在空场上烧了个干净,火光映得佃农们脸上通红。
杨宪坐镇府衙,一边让人登记收缴的田亩,一边派吏员下乡,将无主之地按人口分给佃农。
有老人捧着新地契,哭得老泪纵横:“盼了一辈子,终于有自己的田了!”
不过三日,安南境内的不安分势力便被清除干净。
江南士绅的党羽被押解进京,本地地主的田产收归官府,重新丈量分配。
李文忠看着军中押解的俘虏,对杨宪道:“这下,安南该安稳了。”
杨宪望着窗外忙碌的百姓,点头道:“民安,方能国安。这些田地,本就该归百姓耕种。”
阳光洒在他脸上,之前的阴翳一扫而空——新政总算能真正推行,这片土地,终于要迎来新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