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道:“嗯,甚好。不过余下的也一并烹了,让标儿他们也尝尝这鲜。”
此时,朱元璋心中忽生炫耀之意,遂遣人传徐、常两家进宫,共赴家宴。
家宴之上,朱元璋向徐达与常遇春说道:“此乃自辽东送回之肉鸡所制肉鸡汤与烤鸡,你二人尝尝,品评一番味道如何?”
徐达尝了一口,觉其味甚佳。而常遇春竟出人意料地神色淡定。
元璋见常遇春这素日里好酒嗜肉之人竟无甚反应,不禁问道:“遇春呐,这鸡汤与烤鸡莫非不佳?你缘何这般反应?”
常遇春生性率直,憨笑着说道:“嘿嘿,圣上,这肉鸡俺都吃得腻味了。”
朱元璋闻听此言,不禁一愣,道:“啊?此言何意?你何时曾尝过这肉鸡?”
常遇春道:“圣上,上月孤雏便已遣人送回些半大肉鸡,养于府中后院,吾已尝过。初尝之时,肉质鲜美,尚算不错,然食之已久,便觉乏了新鲜之意。”
徐达笑骂道:“好你个常遇春,竟独自享用,这般吃独食!”
朱元璋脸色一沉,心中暗自思忖:“常孤雏这小子,竟丝毫未将咱放在心上,着实令人不快。”
是夜,这场家宴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朱元璋径直来到马皇后寝宫,絮絮叨叨起来,道:“常孤雏这小子,实在没心没肺。咱本欲显摆一番,未曾想常遇春一家竟已将那肉鸡吃至生厌。如此行径,真乃不当人子!咱好歹也是他未来岳父,这厮竟如此对吾。”
马皇后轻笑一声,道:“行了,重八,你怎的老是与小孤雏置气?你如今乃是准岳父,小孤雏心系家人,又有何不妥?待他与临安成婚之后,自也会对你敬爱有加。”
朱元璋闻罢,犹自哼哼唧唧。马皇后好一番劝慰哄抚,二人才歇下安寝。
次日,朱棣这小子便径至常府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