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营指挥笑道:“要我关照她吗?……哈哈哈,本营指挥会好好‘关照’这位美丽的丫头的!请告诉来人放心。”
“是。”
萧归沐来大埔兵营当营妓已经有六七天了。
她也带过兵,知道营妓是什么回事。她们每天要给将士们做饭,洗衣服,护理伤员。每天有干不完的话。白天劳累了一天,晚上还要给将官们“服务”。
这一晚上,萧归沐刚给伤员换完药,正往睡房走,猛地从路旁走出一个人来说道:“末将给镇南将军请安!”
萧归沐猛然地退后,问道:“这不是营指挥杜大人吗?”
杜营指挥笑嬉嬉地说道:“正是末将!”
萧归沐连忙跪下施礼道:“罪女萧归沐拜见营指挥杜大人。”
杜大人连忙上前抱住萧归沐道:“大妹子快起来!哥哥我已经接到兵部顾玉生大人的委托要关照你!因此,没有安排大妹子晚上去给将士们服务。”杜营指挥一面说着话,一面色脒脒地盯着萧归沐看,且两只手慢慢把萧归沐搂紧。
萧归沐是个聪明人,十分已经猜透十二分。这几天,她从其他营妓口中得知,这位杜营指挥是一个既吃银子又吃人肉的“通吃”家伙。据说,来到这里的大多营妓都死在他的手中。
萧归沐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遇着我萧归沐,命该绝!”
她假意含笑地说道:“罪女在被押送来的路上一直想入非非,希望在兵营里找个靠山,如今看来,我真的走远啦!竟然遇着怜香惜玉的杜大人您!真让人高兴万分!”说着,用自己沉甸甸的胸口朝杜大人的胸怀里撞了又撞。
杜营指挥全身酥软,色眯眯地说道:“大妹子,哥哥愿意做你的靠山,哥哥是最爱惜女人的人!”
萧归沐贴近他的耳边悄悄说道:“杜哥哥,冬夜漫长,咱们寻找一处既暖和又无蚊子蚂蚁咬的地方享受享受吧?”
杜营指挥心花怒放,癫抖地说道:“哥哥我……全听大妹子的!”
第二天早上,杜夫人发现丈夫死在床上。
她报了官。杜夫人跪在公堂前面。
在公堂上,大埔州知府向她询问案件发生的经过时,她羞涩地说道:“知府大人呀,那个挨千刀的从来没有那么牛过!船杆子一次次倒了又竖起来,幸亏我这只大船龙骨硬,才陪着他乘风破浪一夜!”
知府强忍住笑问道:“他是趴在你身子上死的吗?”
杜夫人说道:“天快亮时我说我顶不住啦,那个挨千刀的才翻了下来,睡了,我也睡了,醒来时发现他死了。”
知府大人说杜夫人说话真幽默。
杜夫人却问道:“知府大人呀,你知道大埔州最近有没有死了老婆的男人呀?”
知府大人说:“本官最近就死了大老婆。”
杜夫人看了看知府大人,说道:“太好啦!只是知府大人头发却全掉光了,不知那个船杆子还竖得起来吗?”
在堂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陆文亭和邢楚怀带着“暗杀十玫瑰”悄悄地回到明月岛。
他们出岛时,斗志昂扬。回岛时灰心丧气。他们两脚踏在柔软的沙滩上。心里喷喷不平。龙其是外号为“暗杀十玫瑰”的女剑客们,心里都尴尬极了,都低头走路。
邢梦怜跪在沙滩上哭道:“爹爹,女儿心余力绌,技不如人,您的仇不知何时才得报!”
紫玫瑰劝道:“二当家,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还活着,大寨主的仇总有一日报的!”
那楚怜摇着头问道:“总有一日是那一日呀?”
紫玫瑰说道:“那一日我也不知道……”紫玫瑰突然说不下去了。她心里知道,这次若不是萧归沐仁慈,他们十二个人已经是阴曹地府里的鬼了。
红玫瑰走了过来,对紫玫瑰说道:“阿紫妹子,日上三竿了,咱们还练剑吗?”
紫玫瑰说道:“练!”
霎时,海滩上又响起叮叮当当的练剑声。
紫玫瑰对红玫瑰道:“红玫姐,若镇南将军是咱们教头,那该多好啊!”
红玫瑰骂道:“你真糊涂!她还欠着我们的血债呢!我的丈夫就是被他们杀死的!
紫玫瑰说道:“她是军人,奉旨行事!”
红玫瑰说道:“她是十恶无赦的军妓。”
紫玫瑰说道:“她敢于与北真畜生抗衡,是一位民族豪杰。”
红玫瑰生气了,骂道:“你这个吃里趴外的死丫头,我这些年白教你剑术啦!”
紫玫瑰也生气了,说道:“谁稀罕学你那三脚猫功夫呀!”说着,收剑回去了。
“你?”红玫瑰站在沙滩上,久久不动身。
在无数次诅咒祁天不得好死的时候,陈子琦从来没有想起过以前是用什么手段对付祁天的。
想到离开梦境世界后剩余39秒的时停时间,秦川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最顶端的一个A级副本上。
话没说完,就被顾玄一巴掌拍成了渣渣,顺便吸收了这家伙的分身之力。
他歹毒男主楚白最讨厌拐弯抹角的傻逼,好不容易遇见了,绝对要先表达好自己的心意。
调整了两天,她的心态前所未有的好,对霍屿承,也是真的放下了。
可她今晚实在喝多了,且白酒的后劲越来越大,情绪也像滔滔黄河般泛滥出来。
按照绝对没有情感的任务指示来看,金宪很明显即使已经过关了。
值得一提的是,陈芷沫是个作家,所以在看一些作品的时候总习惯自己猜测剧情的发展。
满头金发刺猬头的鸣人,摸着额头来之不易的木叶护额热血喊道。
太上老君现在嘴张的打的可以塞下一个苹果,不过换谁都会这样,当初菩提和通天第一次见到这柄黑枪时,也是这个反应。
剑心一面舞剑,说道:“随便。”手上剑招不停,一遍又一遍,比起初学时更多了几分形似,也更顺手,个别招式之间竟能连接运用,只是初窥武学门径,尚且生疏。
不由恶作剧地想报复陈薇薇一下,就狠狠地猛然像火星撞地球一般向陈薇薇冲撞而去。
张少飞反身躲过狐狸精的前扑,但是在过身的时候,狐狸精突然一转上身,一只爪子狠狠地挠在张少飞的腰间,撕拉一阵火星四溅,张少飞就觉得自己腰间一阵疼痛伸手一捂,铠甲上已经出现了划痕。
她总是给他惹麻烦,他虽然总是严肃着脸呵斥她,但却总是挡在她面前替他一一解决,从未抱怨过半句,师傅待她极好,即使在她心中师傅待青染胜过她,但师傅的好也是不可磨灭的。
任冷风呼啸,任寒冷侵袭,她只是默默的流泪。风一吹,脸颊通红一片,如刀割一般在脸上刮着。
若是阿水在此,也就不会大费周章了。烟雨想着阿水时,就已经到了醉仙门门口,一股香醇的酒香飘了出来。她深深吸一口气,觉得未饮酒,已经是醉了。
又是半柱香时间过去,随着最后一道青色雷弧落下,五色灵云暮然停止了转动。
她如今主动提出散了师徒关系,还写下了决绝誓,这样看来,她才是最狠心的那个吧,师傅肯定伤透了心。
众人定睛一看,面前出现了两人,一个身穿黑衣,浑身挂满金属饰物,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黑矛,另一人身穿白色法王袍子,握着那面巨大的盾牌,紧紧护着身后的羽皇。
从字里行间透出的冷静里,季景西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叱咤盛京的三殿下。那时他年纪尚幼,三哥却已是太子之下最负盛名的皇子,年轻有为,风流倜傥,学识渊博,手段高明。他曾无比接近那个继承人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