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置之不理
一男一女两骑刚刚消失,隐蔽角落里露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道:“师兄,方才那青年向我们存身的地方看了一眼,是不是发现了我们。”
另一个摇摇头:“你放心,那青年虽说是一名南朝剑客,但道行较浅,虽然有所怀疑,但绝对不可能发现我们,否则他方才便会有所动作。”
另一人点点头。同时有些不解:“师兄,昨夜那青年鼓动郡主逃往摩固岭,我们立即报知了桂大人,奇怪的是桂大人竟然让人传过话来不让我们动手。在我看来,趁现在就将这二人捉住不就完了,何必非要等他们跑到摩固岭时再动手?”
“兄弟,这事你就不懂了。若是早动手的话,在西京城便可动手。桂大人之所以不让我们现在动手,等两人跑到摩固岭再动手,那就是想把事情做实了。”
“做实了?”
“你想想,在西京或者在这儿抓了他们,他们矢口否认谁能拿他们怎么样?但跑到摩固岭,就可以说他们投敌,借此也可以逼迫西京大帅就范。”
“原来如此,高!”
赵遗将信向桌子上一扔,问胡途:“送信之人你没见到?”
胡途道:“我早上醒来便发现信放在桌上,可是门窗关得严严实实,不似有人进来的样子。”
“那么此信署名沙洪河的前辈又是何人?”
胡途道:“我等赶来摩固岭的路上,碰到一个老者,此老者道行极高,是他让我们混入摩固岭后一切按他指示行事,可当我们混入了摩固岭,却再也没收到他传来的指示,老者自称叫沙洪河。”
“沙洪河?此人又是谁,为什么送来这封信?吴兄弟,你怎么看?”
吴少从旁边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肩膀道:“这封信是替高济满江大师下的战书,约在了万仙谷一决雌雄,可我对此并不感兴趣,理它作甚?”
自从攻下摩固岭后,吴少便呆在岭上的一处房间里闭门修炼,若不是今日赵遗找他,他根本不见他人的。
赵遗微微一笑:“不错,吴兄弟与愚兄想的一样,我辈但求自在行事,又不图什么虚名,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答应与别人挑战决斗之类?换作我也一样,就算你骂我是胆小鬼,我也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