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君不由无奈道:“你看你,是不是过于专注救出整个离恨天一事,因而钻了牛角尖?”

以陆宁初的才智与胆气,不该想不到这些,此时自困脚步,当是心弦紧绷所致。自出事起他便不曾放松,平日里的种种调侃胡闹,都是他为了缓解紧张,保持面上从容的自我调解。

陆宁初“唔”了一声,算是默认自己犯下的错误。随后,他又问道:“可是此次针对太上天宫,是以为离恨天伸张正义为由,若是单独行动便没了这面大旗,他们会同意与我们分道而行吗?”

有龙君知他心中紧张难消,也不强求他完全退出牛角,只揉了揉他的发顶,道:“能有趁火打劫心思的人最重利益,大多脸皮结实,顾忌不多,只要你显露分头行动之意,他们自会编撰合理的理由,不必你操心。”

他笑了一笑:“毕竟,对他们而言,分头行动当是更合他们的心意。”

再商谈时,陆宁初循着有龙君的建议引导,果然比之前顺利许多。

虽然细节之处还有争执,但大体的安排与策略已经定下,陆宁初心情愉快地回房,半途却又心念一转,调转脚步走向别处。

有龙君被人拉住寒暄,未跟在他身边,正好做些不便被他看到之事。

陆宁初来到魏琅房外,敲门道:“魏师兄你在吗?”

片刻之后,魏琅开门。

“陆师弟,找我何事?”

陆宁初讨要道:“我昨日想了想,魏师兄还是先把东西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