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的抬月退架上龙渊的肩,明目张胆地勾引也威胁着:“我不管,你撩起的火,你必须负责到底,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再上我的床!”

这威胁过于致命。

龙渊能停下来是因为心疼,但若说他真的不想,那不可能,毕竟“龙性本银”并非虚言。

眼前风光又是无限好,他终是抵不住,再次俯身。

但差距实在太大,才刚重新开头,陆宁初就又忍不住痛哼。他虽压抑了声音,但紧紧揪住旁侧软枕的手,却证明他并不轻松。

察觉龙渊又有退意,他忙睁着泛泪的双眼道:“不许停!我不疼!”

然,这般倔强却激起了反效果。

龙渊想起了他自残的事,这小骗子自残的时候甚至能脸上带笑,现在却忍都忍不住痛哼。他说不疼,还要继续,这如何不是一种自残?

他不想纵容这种坏习惯。

虽然不曾试过,但魔道耽溺玩乐美色,他亦听说过有很多办法可以减轻痛苦。

还是该慢慢适应。

“龙渊!”察觉他当真又停了下来,陆宁初简直忍不住想骂人。

不过不等他骂声出口,却是一声低呜取而代之。

龙渊抱紧了他,贴紧他,他们无比亲密地挨在一起。

龙渊温柔的动作如同细雨。

“呜……”虽然之前就觉出,比起前世,他现在的身体不够耐痛,也更加易感,但陆宁初仍是没有料到,仅是如此程度他就会觉得受不了。

他彻底没了关注其他事的余力,一切所思所想,都为龙渊赋予他的感觉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