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脚立于凳上,饮尽坛中酒,弃去空酒坛,而后将手撑于膝上,以手托脸看着赵锦之。
“赵师兄,你认不认输?”
赵锦之手抱酒坛,如烂泥般伏在桌上,显然已是大醉。他听得陆宁初发问,眼神缈缈,看了许久,才大着舌头出声:“我!……我还能……喝!”
旁人眼中,只观二人姿态,便知胜负已分。此时听得赵锦之逞强不肯认输,顿时嘘声一片。
陆宁初却是不恼,只笑意盈盈瞧着赵锦之:“赵师兄,我已喝完我那二十坛,你若还要与我比,可要快些喝尽剩下七坛。”
赵锦之挣扎起身,对准酒坛。然,才灌一口,他便骤然作呕,吐入酒坛。
“赵师兄,”陆宁初微微眯眼,眼中坏意闪过,“这坛酒……”你可也得喝完。
不待说完,赵锦之呛咳几声,软软摆手:“不、不喝了……我认输……”
陆宁初唇角一勾,摊手向前:“拿来。”
赵锦之摸出一个锦囊,将其放于陆宁初手上便再无力气,手如无骨之蛇搭住后者的指尖。陆宁初抽手离开,他的手便跌在了桌上。
陆宁初收起锦囊,摆手离场,旁人相随而动,嘴上诸多吹捧佩服。
吵吵嚷嚷,热闹不休,旁人注意皆在酒意少年。
故而,无人注意,瘫于桌上的赵锦之,盯着自个指尖,忽地将其凑近鼻端,深深吸气。
李云琅伴在陆宁初身侧,关切道:“小师弟,你可还好?”
陆宁初飒然笑道:“大师兄,我可是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