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江韩没有反驳,或者说是找不到词反驳,叶州看不到他表情,不知是面无表情的,惊慌气愤的,或者还是其他。
良久,江韩出口:“你可以离开了吧。”声音极稳,却反而显出异样,试想耳垂被人色气的叼在嘴里,怎么能够做到平常。
“行行,听你的,我马上离开。”叶州放开人,说走就走。
他离开江韩的床就听到张毅博这样说:“你们两个躲里面神神秘秘干什么呢?”
叶州心一跳:“没干什么,江韩明天不想教我吉他,我在和他讲条件呢。”
耳上酥痒消散,由敏感耳垂传至身体每个角落的怪异感受还有余韵,江韩倒在床上,深吸口气,仰头等感觉消下去。
他没软,是变成铁了。
此时寝室黑洞洞的一片安静,大家都似乎已入眠,只叶州对面床还漏出一点亮光,严志强躲被窝里不知看什么,连头都蒙住看不见,安静异常的寝室,叶州听到他耳机漏出的声音。
叶州睡不着,又咬到江韩耳朵,江韩还没反抗,他心头莫名有点激动,悄咪咪起身,把明天穿的衣服塞被子里弄成拱起形状,爬到江韩床里。
他摸到江韩睡的那头,低不可闻的叫江韩一声:“江韩?”
“做什么?”江韩低声道。
“睡不着,想和你谈谈人生,我能钻进你被窝一起聊聊人生吗?”叶州轻声询问。
江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