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看你还是和戚尚分手,妈不要你给我报仇了,以你那颗脑袋,可斗不过他。”此时戚母头顶似乎发出理智光辉。
而且她看戚尚那小子不顺眼,一看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不然他可玩不过他老子戚君浩,真是一山比一山高,想到戚君浩在他自己儿子上吃亏,她能高兴几天,这样想来,她看戚尚又有点顺眼了。
“妈,你放心吧,你儿子没那么傻。”罗恒对于徐母想一套是一套很无语。
两人坐车到医药,车是徐母刚买的,这个医院不是徐母动手术的那家。
复查后第二天,得到结果,医生告知徐母身体有异,让徐母在全面仔细检查一次。
再次复查后,徐母开始住院观察,情况严峻。
而现在,徐母在输液,她似乎受到打击,无精打采,任罗恒怎么安慰,她也打不起精神来。
这次有钱,她住的是单人病房。
“闻闻,妈命真不好。”徐母眼神放空,幽幽道。
她语调缓慢,像说话费尽力气:“没想到,得意过后,等待我的是更深的深渊,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