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赵二姑娘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不吃亏。
再次被拆了招的贺渊想了想,又急急道:“你说过,我们可以试试重新……”
“都是半年前你刚醒那会儿说的话了,别提了,”赵荞打断他,“我这人本就一天三个变的,半年呢,足够将我对你的喜欢消磨gān净。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这事儿就是这么个结果。qiáng扭的瓜不甜,你别再叽叽歪歪惹我烦,好聚好散吧。”
说完,她重重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这一回,贺渊没有拦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跟上,却频频抿唇不说话,似在思考对策。
银瓶已从医馆出来,赵荞走到她身旁,避着贺渊与她jiāo头接耳吩咐一番,银瓶便领命回王府去给岁行舟准备补血的餐食。
而赵荞独自往柳条巷的宅子去。
贺渊再度跟上,长腿克制着步幅,始终与她并行,替她遮去半数阳光。
虽自己的暗卫一直在附近,但赵荞不想在大街上闹出什么难堪场面,况且她的人轻易也打不过贺渊,于是明智地选择了对他视而不见,与他保持一臂宽的冷漠距离。
她想,要让一个人喜欢上自己不容易,让一个人讨厌自己那可就轻松多了。
或许出京那一个多月朝夕相处让贺渊看着她哪儿好了?所以暂时不能接受她的拒绝?
那就待他坏一点,专在他面前恶形恶状,凶巴巴不讲理。
多几次,他就该退却了。
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么古古怪怪地同行,一路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