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就并肩去点卯。
“有你坐镇哪用得着我,你能瞧得上的人那我指定也瞧得上。等人补齐了,我有个想法……”
沈蔚略一沉吟,决定还是先不说:“晚些我去请杨大人示下,若他同意了,我再跟你讲。”
点过卯再出来后,金宝忽然道:“你今日言辞间仿佛对杨大人特别尊敬。”
“以后也会这样尊敬!”沈蔚笑着冲她扬了扬手,示意各自忙去。
望着金宝的背影,沈蔚苦笑,看来之前还当真是自己在心中没将自己与杨慎行之间的位置摆对。
连金宝都瞧得出,之前自己对杨慎行并没有足够的尊敬。
既知自己的错处,那便要修正。
一早上沈蔚便将自己关在厅内,规规矩矩写了一份咨呈文书,将整改侍卫队的后续构想细细列了出来。
不过,她活到这么大,总是提刀多过握笔,写完之后自己定睛一瞧也觉有些不忍直视,便又硬着头皮去隔院找了文书吏重新誊写一份。
着人将那份誊写好的咨呈文书送交杨慎行后,便又到了午时。
去官厨吃饭的路上遇见金宝与冯舒玄,沈蔚简单询问了二人今日揭榜的情况,心下大约有数,也就不多过问了。
正事说完,冯舒玄便对沈蔚执了谢礼:“多谢沈大人馈赠,那对护腕正合适,只是叫沈大人破费了。”
金宝“咦”了一声,心中暗道,什么护腕,昨日不是送的佩玉么?
沈蔚听他这话,有些尴尬地笑了:“倒也没破费什么……”她不知杨慎行是怎么同他解释的,怕多说多错,也就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