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告假,”沈蔚抬手搭上她的肩,一同走出议事厅,“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对韩大人做了什么吧?”
苗金宝像被她烫着似的,一脸惊恐地蹿出丈许才站定,回身指着她抖抖抖:“你、你、你怎会知道?!”
“就是一无所知才问你呀!”被冤枉的沈蔚好笑跟过去,有些好奇昨夜发生了什么。
苗金宝慌张地转身就跑:“你不要再靠过来!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呸呸呸,是什么事也没有的!”
沈蔚一脸“我信你才有鬼了”的促狭,眼疾手快地扯住她手腕:“你若不说,我就不允你告假,嘿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苗金宝跳脚,“大不了我去请杨大人准假!”
“那我就同杨大人说,侍卫队诸事繁忙,没你不行。”沈蔚挑眉笑着偏要闹她。
苗金宝傻眼哀嚎:“还是不是朋友了?”
“若你老实说了,那就还是朋友,”其实沈蔚也没当真想逼问她,就是闲着没事逗她炸毛,觉着还挺有趣,“不然,我去问问韩大人?”
“混蛋沈蔚!信不信我反手就是一拳,打到你头颅爆裂!”苗金宝急得满头大汗,捏了拳头做威胁状。
沈蔚大笑着放开她,假模假样的拍拍胸口:“吓死了吓死了。算了,我不问,但你总得说清楚要告假几日吧?”
见她让步,苗金宝松了一口气,想了又想,最后只得哭丧着脸表示:“我无言以对,算了,还是先不告假了。”